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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庆:文学世界里的“潜行者”
作者:王恩泽 来源:民建中央网站   2010-07-31 12:33:00

  直到今天,在赵延庆身边的那些同事和朋友当中,还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常常在报纸和文学刊物上发表作品的赵正大。

  “我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个文学世界里的潜行者。就这样静静地走在这条路上,哪怕只是欣赏着沿途的一些景色,也就足够了。至于名和利,那不是我在写作中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只是一个“写字的”

  虽然早在2004年就已经开始自觉地进行小说写作了,可是身为辽宁省政协副秘书长、民建辽宁省委副主委的赵延庆,却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专业的写作者,而只是习惯称呼自己为一个“写字的”。这种低调在当今的文坛并不多见,即使他的作品早已得到了省内很多专业评论家、文学刊物以及同行的认可,可事实却是真的很少有人知道他写小说。

  “我没有刻意的低调,只是因为一来我觉得文学创作应该是很个人化的事情,没必要大喊大叫地让所有人都知道,二来也是因为说到小说创作确实只是这几年才开始的事情。但是如果要说到文学创作的话,那时间可就长了,甚至应该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说起呢!”

  谈到自己是何时走上文学创作这条道路的问题,赵延庆笑着说那还得感谢自己的爷爷。

  那是早在20世纪70年代初期的时候,当时的赵延庆还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因为爷爷在一家废品收购站工作,所以收到的旧书报和旧杂志都存放在一个专门的仓库里。在文革那种文化读物几乎绝迹的特殊时代背景下,赵延庆正是凭借着这样一个“有利条件”,一有时间就钻进仓库里,在那些堆积如山的废旧读物里寻找着自己的“宝贝”。“现在想起来,那都是一些残破的图书和杂志,有的没头没尾,有的只剩下了半页。可就是在这堆破烂里,我还真是找到过不少的宝贝呢!”

  尤其是当赵延庆找到一套保存还算完好的《古代汉语》时,他兴奋得高兴了整整一个晚上。也就是从这套教材里,赵延庆第一次懂得了古诗词创作是有一定的韵律要求的,并从此试着去用古诗词的创作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和想法。直到今天,他依然记得自己第一次写下的那首七言律诗《盼母归》。那是1974年的时期,而当时的他只有11岁。

  只是在当时的社会大环境中,赵延庆的诗歌创作才能始终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重视和培养,那时的老师和同学都不知道他的这一爱好。甚至到了中学的时候,他的老师还是坚持认为这个学生在“批林批孔”方面的所谓“战斗檄文”才算写得好。用老师的话说就是“已经可以拿到报纸上去发表”了。

  直到1981年考入大连理工大学后,赵延庆才第一次在校刊上发表了自己的新体诗《家乡的山》,也因此得到了老师和学生的一致好评。至于为什么放弃古体诗而改写新体诗,他的解释也很简单:为了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

  话虽这样说,但是在整个采访期间,无论是从赵延庆的言语之间,还是从他追忆的那些往事里,都能看出他对诗歌创作确实有着很多的感触,以及很深厚的感情。相比之下,倒是他的小说创作显得随意了很多,甚至就连理由也很有意思。

  “说来很偶然的!因为我的老家在阜新,所以妻子和孩子直到现在还在老家那边。平时都是我自己在沈阳工作和生活。也就是在这种两地分居的情况下,我才开始了小说的创作,最初的目的也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对于这个略显牵强的理由,赵延庆没有再去解释什么。可是明眼人不难想到,如果没有厚实的文学功底作为基础,如果不是因为对于生活有着更多的感触急于表达,那么不管是他赵延庆还是其他人,都很难在这条创作的道路上走得如此之久,如此之远。

  边写作边学习,边学习边感悟

  如今,在机关工作了整整20年的赵延庆,已经先后发表包括中篇小说《曾爱我的阿文》、《重又孤单》、《走平辽》等在内的近百万字,却始终认为自己还没有什么真正的代表作。而他的理想,是想创作出类似于陈忠实的《白鹿原》或是莫言的《红高粱家族》那样的作品。说到这里,他还特意引用了一句在文学界早就有人说过的话,那就是“可以枕着它进棺材”的那种经典。当然,他刚说完这句话,就紧接着又追加了另外一句强调的话,“这个不能急,更不能强求,所以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来吧!”

  大学时代学物理专业出身的赵延庆,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创作的中篇小说《曾爱我的阿文》(发表时被编辑更名为《错爱》)就发表在文学刊物《章回小说》上时的情形,处女作就受到肯定的那种巨大喜悦,不仅让他欣喜若狂,更是坚定了他走上文学创作之路的信心。

  “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承担很多角色,社会的、家庭的或是来自职业的,总之是方方面面的要求和规范,都需要你去一丝不苟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并不遗憾于自己没有专业写作的福分,因为就算只能是在业余时间里写作,也不等于说就不能把自己表达清楚。时间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我有自己的本职工作,也有自己的家庭和责任,但我也会利用全部的空闲时间来写作,我觉得这比打麻将或是找人喝酒有意义多了,尤其是那种边写作边学习,边学习又边感悟的过程,让我很享受,也很快乐!”

  在赵延庆看来,这种学习和感悟的过程,不仅与自己的人生有关,也和整个社会以及人类的历史和文化密不可分。他甚至认为小说就是回顾、描述和创造历史的一种途径,兵器饿坚持这才是小说以至于所有文学创作的最大意义所在。

  “现代社会就是一个快速发展的社会,在很多时候我们对具体的事物根本来不及思考,或者说是在你还没有搞清事实真相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成了过往的历史。所以说我们就必须用自己的笔,来尽可能地纪录下这些事情,让精神能够赶上经济快速发展的节奏才行。人们不是常说让历史告诉未来吗?这就是我理解的这句话的真正涵义。”

  说到这里,赵延庆又一次提起了那些古诗词:“有人说创作古诗词就是戴着镣铐的舞蹈。这话说得再贴切不过了。因为写了很多的古体诗以后,我就渐渐地发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很多心理状态确实无法用古诗词来描画出来。这样一来该怎么办?要做到跟上时代的节奏,就只能改变你自己的写作方式了。这也是一种学习和感悟啊!”

  成功?我才刚上路啊

  这么一句原本作为广告辞的话,从赵延庆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人感觉沉甸甸的。

  因为在赵延庆看来,最初的写作可能只是一时的兴趣所致,但要想坚持下去,就必须首先应该提升写作者自身的素质,然后才能去追求作品的深度。他甚至觉得写作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更重要的还要求作家本身具有善良、真诚的本性,要能够把爱渗透作品中去。

  “我经常会反复翻阅哈代、海明威等等这些外国文学大师的作品,而且因为英文基础好,所以我也习惯于阅读英文版的原著,那种远远超出汉语词汇量的单词变化,会给你更加丰富的感受和联想。至于国内的作家,我就比较喜欢张贤亮、贾平凹、陈忠实、莫言等等作家的小说。至少他们在善良或是真诚这些方面,都是做得很出色的。”

  当谈到越是知名作家就越是容易在创作过程中陷入一种偏执状态的问题时,赵延庆想都没有多想,就马上做出更正:“那是每个从事写作的人都会面临的问题,就是沉浸在某种专注的想像过程里,也许在普通人看来这种专注已经是偏执了,但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没那么严重,更没有什么可怕的,甚至对于作家来说还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呢!”

  类似的享受感觉,赵延庆说他只有在欣赏影碟的时候才会有。因为电影本身在视觉上的优势,可以比小说描写更加直观。虽然少了些许的意味,但电影对于细节的刻画和展现才是最能让他有所收获和引起共鸣的。

  “毕竟小说创作要有丰富的人生阅历和足够扎实的生活积累才行。所以我觉得欣赏电影也是一个很好的补充。可能是素材和灵感,也可能只是一些微笑的细节,但对于小说来说,这些都是同样重要的。至少对于我,这种过程会让我写得更生活化一些,也更扎实一些。”

  抱着这种谦虚的学习态度,赵延庆说他近期的目标就是创作纪传体的长篇小说《我和爷爷》,同时再推出自己的一部中篇小说集,算是给自己做个阶段性的总结,也给一直关注和支持自己的家人、朋友们一个交代。

  在采访结束、送我出门的时候,我们又聊起了关于影碟的题外话,也一致认为无论是对文学还是电影来说观察都是创作的基础,之后才是所谓文笔、语言、节奏和技巧一类的外在附加物。说到这里,我突然很想问问赵延庆,他是不是也早已养成了那种敏锐的观察力。只是还没等我把话说出口,电梯就已经停在了我的面前。

  看来,只有等到下次去解开这个谜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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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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