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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追击 穷追不舍
揭开“手机黄祸”背后的商业黑幕
记民建会员李强和民建北京市委中科院一支部
作者:任冠英 郝建彬 来源:民建中央网站   2010-01-20 09:04:00

  2009年11月14日开始,中央电视台CCTV-1《新闻联播》之后的《焦点访谈》栏目连续七期对打击手机淫秽色情网站进行系列报道。栏目采访对象之一以其连续九个月的翔实的跟踪调查结果,向人们展示了手机淫秽色情网站严重泛滥的程度。11月24日《新闻联播》对此也进行相关报道,这个被采访的对象就是民建会员,他是中科院科技政策与管理科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李强博士。

  一个父亲的责任

  2009年3月20日李强收到了一条来自中国移动手机号码的短信关于“19岁空姐王静”的WAP网站链接信息,他点击后发现是个淫秽色情网站,里面的图片、视频淫秽不堪,令人作呕。接着,他又陆续发现了几个类似的网站。此时的李强从恶心继而惊讶,“在国家相关法规政策的明令禁止下,而且从2009年1月以来正开展着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还有这样的淫秽色情信息在悄悄传播!”他觉得国家正全力打击网络淫秽色情,如果去移动公司举报,应该会处理。

  3月25日这天,李强拨打了中国移动的客服热线,工作人员回复说这属于“正常访问订购”。面对这样的回答,当时李强的感觉是,他们明知道这些网站在传播色情信息还袒护。于是他又马上向公安局报警,但事情并没有解决。

  李强有一个正在上中学的女儿,通过女儿,他了解到,现在很多中小学生都有手机,有同学就用手机上网看色情小说,有的甚至模仿其中的情节。这让他很担心,因为手机上网及便捷但又难以控制,很多家长很少用手机上网,对手机网上的内容并不十分了解。还以为手机上网和普通电脑上网一样,手机上看到的内容和电脑上的几乎是一样的。其实不是,我国手机上网有两种模式:一种是NET接入模式,就是手机上网和普通电脑上网一样,手机上看到的内容和电脑上的几乎是一样的。另外一种是电信运营商专门为移动增值业务及其代收费而开通的WAP模式,如移动梦网。对于电脑互联网来讲,我国的网络监管措施在国际上都是比较先进的,能够监测并屏蔽绝大部分非法网站;但这种专门针对手机用户的手机色情网站,由于设置了针对IP地址的访问权限控制等手段,网络监管在日常的抽查和拨测中查不到这些网站。他意识到,这些很容易就能找到的淫秽色情网站对于未成年人是一种危险。作为一名未成年孩子的父亲,为了维护广大青少年健康成长的社会环境,为了还手机上网的一片净土,李强决定要把问题反映到底,他曾多次向手机运营商、司法部门和媒体反映此事。在多次多方面反映无果的情况下,李强决定诉之法律,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请法院判令被告中国移动北京公司立刻停止为淫秽色情等非法网站提供传输,并就此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民建会员的责任

  在5月16日李强所在的民建中科院一支部举行组织活动时,李强把调研发现问题及调研掌握材料,进行详细汇报,支部全体会员讨论一致认为该问题影响深远、意义重大。我国使用手机上网的用户超过1.176亿,80后群体成为移动互联网的主体用户,占手机网民总数的70.8%,青少年是手机上网的主流人群。要从手机色情网站给我们的青少年带来的身心危害,以及对我们下一代的成长,甚至是与国家的前途命运相联系的高度去认识手机色情网站的危害。支部主任张薇同志提议把对该问题的调查作为支部的一项重要工作,希望大家要支持和配合李强同志把工作进行下去,藉此也体现民主党派积极履行参政议政的职能。提议得到支部成员的积极响应,大家群策群力,出谋划策,特别是一些曾在通信行业的民建会员还向他传授怎样更有效地搜集和举报这些信息的方法。

  时值六一儿童节来临,5月25日、5月27日支部将《关于防止违法WAP网站危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建议》、《对解决电信运营商在违法WAP网站中扮演不光彩角色的对策建议》上报给海淀民建区委、民建北京市委、中科院京区党委统战部,并经过这些部门,向有关上级领导部门及媒体进行反映。

  穷追不舍,揪出手机色情网站

  为了更有效地举报,李强用手机搜出了大量淫秽色情网站,并找出了它们的域名、IP地址(服务器托管地)、接入位置等信息。

  通过调研,李强发现,为逃避相关部门的管控,越来越多的淫秽色情WAP网站改用国际域名并在国外租用服务器,而且,有些业务还穿着“隐身衣”:如果有用户订购淫秽色情信息,在付费时,运营商提供的缴费单上显示的是“盘点劲爆金曲”、“梦幻大富翁”等等正常手机业务的名称。

  在持续九个月的调查跟踪, 他们发现举报的一些网站被查处后,换了个IP地址又冒出来了。 李强和民建中科院一支部的会员继续跟踪追击,10月25日,他们又一次以支部名义,报送了《关于手机网站集中整治期间电信运营商顶风违法的调查》,列出167多个手机淫秽色情网站的详细信息,包括网站注册人的名称、地址、电子邮箱等。现在李强已建立起包括了上千个非法网站、数百个非法网站站长相关信息的数据库,以便随时跟踪调查非法网站的动向,为相关部门打击和封堵提供参考依据。

  铸就民建新一代的忠诚与荣光

  在最初发现黄色网站时,李强就发现这次点击后,代收费账单显示,该号码在2009年3月20日9:44下载了由北京五洲金源提供的名为“梦幻大富翁”的手机游戏,北京移动为此代收费10元。长期从事科技政策相关研究的李强开始感到问题不是那么简单,很显然,如果电信运营商不参与其中,原本是色情信息的内容就不会被包装为游戏“梦幻大富翁”。他想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探个究竟,李强又于3月底进行了多次测试。他在3月30日登陆一个淫秽色情网站后,在点击一个极其诱惑的网页链接之后,便下载了一个名为“手机视频”的程序,并被收取了8元的费用,而这个业务竟然是中国移动自己的移动增值业务。

  作为一个有强烈社会责任感的公民,作为一个有政治责任心的民建会员,李强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社会问题。为了调查取证,从2009年3月20日到4月6日, 他测试了北京移动代收费的各种增值业务,其中明显属于淫秽色情图片、视频、音频等内容的业务就收取了28元的费用,除此以外还有GPRS流量费303.51元。但是这些代收费的账单都显示是诸如“梦幻大富翁”、“盘点劲爆畅销金曲”、“影视预告”等名目。面对张冠李戴的收费名目,李强隐隐地感觉到,这是运营商在逃避责任,保护自己。

  为了调查取证,李强在用三部手机进行了历时两个多月的调查中,共使用中国移动提供的GPRS上网服务近100小时,平均每部手机每天上网时间半小时左右;三部手机上网流量费和代收费支出共计505.71元(平均每部手机每月支出84.29元)。在上述支出中,话费账单显示中国移动收取GPRS上网流量费429.71元,收取增值业务代收费提成约11.5元,其余部分约64.5元由淫秽色情WAP网站和增值业务提供商 (SP)收取。很显然,运营商是最大受益者 。

  通过这次深入调研,李强形成《关于淫秽色情WAP网站问题的调查报告》,他以大量翔实的数据,深入揭露手机色情利益链各个重点环节,包括:WAP网站、广告联盟、SP(手机增值业务提供商)和电信运营商四个环节。其中,电信运营商提供了互联网接入和代收费服务,整个生态链的利益源头在电信运营商。由此也显示:淫秽色情手机网站、手机增值业务提供商(SP)、广告联盟与电信运营商结成相互依存的利益链条,是手机黄祸屡禁不止、屡打不绝的根本原因。

  李强揭露了电信运营商所扮演的不光彩角色以及商业利益所在,指出手机淫秽色情网站已经形成了一条产业链,建议必须在运营商的网关入口处架设网络信息过滤设施,由国家安全部门实时监控,从源头斩断产业链。此外,李强还发现,由于运营商是手机淫秽色情网站的代收费平台,与它们有利益分成,无形中为它们提供了“绿色通道”,李强建议改变这种运营模式,把收费平台变成计费平台,“运营商只负责计算费用,就像水表或电表,由用户直接与网站交易,有助于不良信息的曝光。并建议要实现“利益剥离”,要解决打破电信运营商和淫秽色情等违法WAP网站的利益关联:网站能否上线,由电信管理部门负责核准、登记;网站内容监管,由公安和国家安全部门负责,通过架设第三方网关实现对淫秽色情等违法内容、网页以及网站的自动屏蔽、过滤;电信运营商只负责为已备案网站提供接入服务和保留完整的服务器记录。”  

  李强和民建中科院一支部的多方反映引起了媒体及有关高层领导的高度重视,有关高层领导作批示。2009年8月起,全国范围开始了手机网站集中整治,国内重点媒体对此事件进行大量报道,包括:人民日报、新华社、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等都开设专栏报道,11月16日,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下发了《关于严厉打击手机网站制作、传播淫秽色情信息活动的紧急通知》,要求就手机网站制作、传播淫秽色情等有害信息活动进行专项治理,国家八部委统一部署,联合开展对手机WAP涉黄网站整治工作。

  李强和民建中科院一支部同志表示,将坚持不懈的对手机涉黄事件持续关注,以实际行动保护下一代青少年健康上网,同时,为国家相关主管部门制定法律法规积极建言献策,更好履行民主党派参政议政的职责。

  李强和民建中科院一支部的会员以他们的信念、他们的坚持、跟踪追击,穷追不舍,深入调研;以他们的胆识和才智,敢于揭露问题,直指要害,揭开了手机色情网站背后的利益链,揭开了“手机黄祸”背后的商业黑幕。正是他们勇于担当的责任意识,自愿承担的使命感,铸就了中国的脊梁,也的铸就了我们民建新一代的忠诚与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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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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